雨声像无数根细针，扎在尹默裸露的神经接口上。
他盯着乔锋掌心里的那张银色钥匙卡，大脑飞速运转。这张卡是物理密钥，也是他记忆中被抹去部分的锚点。如果它还在，说明他的记忆并没有被完全格式化，而是被转移了。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乔锋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急躁。他的左手拇指死死扣着扳机护圈，指节泛白，“老K刚才通过监控看到了你。他启动了‘清除协议’。这栋楼的主控台就在下面，三十秒后，这里的电力会过载，所有生物体都会被电成焦炭。”
“包括你？”尹默问。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。
“包括我。”乔锋冷笑一声，将那张钥匙卡抛给尹默，“拿着。那是打开主控室物理锁的唯一方式。我要那个核心处理器，不是为了卖钱，是为了毁掉它。如果你不想死，就跟我走。”
尹默接住卡片。指尖触碰到金属的瞬间，一阵微弱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窜入大脑。那不是疼痛，而是一种冰冷的、机械的反馈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。那只手刚刚还握着枪管，此刻却显得僵硬而迟钝。他能感觉到肌肉在收缩，但那种“温热”、“柔软”的触感消失了。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一组组数据流：距离12米，湿度85%，心率92次/分。
“系统提示：触觉感知模块离线。剩余信用点：0.00。警告：若不在60秒内完成交易，神经接口将永久烧毁。”
脑海中的提示音依旧冰冷。尹默没有理会。他转身冲向楼梯间，脚步快得几乎带起残影。失去触觉让他失去了对痛觉的恐惧，也让他失去了对危险的直觉。但他不需要直觉，他只需要计算。
楼梯间的灯光忽明忽暗，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塑料味。乔锋紧随其后，他的呼吸粗重，左眼的红光在黑暗中疯狂闪烁，像是在扫描着什么。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尹默问。
“我的女儿。”乔锋咬牙切齿，“她在那台服务器里。老K把她变成了数据的一部分，用来维持系统的稳定。我要拿走核心，切断她的连接。”
尹默沉默了片刻。他想起了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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