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全息屏上那个熟悉的签名密钥，瞳孔微缩。
S-9，感官增强剂。地下黑市流通的违禁品，能强行扩张神经末梢的感知阈值，代价是器官不可逆衰竭。而配方注册人，陈建国。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陈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异常冰冷，没有起伏，“赵小杰的死，是你父亲做的局。”
他转身面向分诊台后方那扇厚重的防爆门。门外，铁棍撞击玻璃的闷响还在持续，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碎裂声和嘶吼。
“你闭嘴！”赵刚的声音从门缝中钻出，带着血腥气和绝望的颤抖，“我不信！我儿子是因为劳累过度……”
“数据不会撒谎。”陈默打断了他，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速敲击，“血液样本中的S-9浓度超标400%，代谢路径指向慢性中毒。你的儿子不是病死的，是被谋杀的。凶手就在你家里，或者更准确地说，在你信任的人手里。”
门外的撞击声戛然而止。
死寂。
比暴力更可怕的死寂。
陈默调出了医院底层架构图。要公开这份证据，必须激活“紧急熔断机制”，强制将ICU的所有监控数据和病历日志上传至公共网络。但这需要物理密钥插入主控台，并承受瞬间的高压电流冲击以验证身份。
唯一的物理密钥，就在他左手腕内侧的皮下芯片里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林医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急促且尖锐，“陈默，你疯了？现在启动熔断，整个急诊区的生命维持系统会过载！你会害死所有人！”
“包括赵小杰。”陈默头也不回，“如果不公开真相，他的死亡会被定性为自然衰竭，而你修改过的病历将成为完美的掩护。林医生，你的执业资格保不住了。”
林医生脸色惨白，后退一步：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陈述事实。”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微型手术刀，抵住左腕。
就在这时，头顶的通风管道传来金属扭曲的声响。
几个身穿黑色战术服、面罩遮住全脸的身影从格栅中滑落。他们手持电磁脉冲枪，眼神空洞，显然是被改造过的“清理者”。
“目标锁定：陈默。”领头的清理者发出机械合成的声音，“清除指令已下达。理由：非法访问核心数据库，情感模块缺失，判定为不稳定变量。”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