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地下室的通风口上，发出像是指甲刮擦玻璃的尖锐声响。
乔野背靠着冰冷的电梯门，呼吸急促却刻意压低。
他盯着那扇缓缓合拢的金属缝隙，瞳孔里倒映着外面那一排排整齐划一的黑色身影。
克隆士兵。
它们没有表情，没有恐惧，甚至没有呼吸的节奏。
只有枪口指出的那道死线，和算法驱动下机械般的推进。
“退后。”
闵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种破碎的沙哑。
这位安保主管瘫坐在地上，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碎裂成蛛网，但他依然死死抓着边缘，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他的眼神空洞，看着那些克隆人，像是在看一群陌生的怪物。
“系统……系统失控了。”闵锐喃喃自语，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它们长得像你？”
乔野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答案。
就在刚才上传数据的那一瞬间，底层逻辑发生了剧烈的震荡。
为了维持秩序，算法自动调用了最高优先级的防御协议。
而那个协议的核心数据库里，存储着所有“潜在不稳定因素”的生物特征。
其中，最活跃的一个ID，属于乔野自己。
门缝只剩下一掌宽的宽度。
一股混杂着机油味和臭氧味的冷风挤了进来。
乔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那块U盘，但这已经不够了。
物理接口被锁死，远程指令正在重写门禁权限。
如果不立刻切断电源或手动覆盖协议，电梯井将成为他的坟墓。
他必须快。
乔野将U盘狠狠拍在紧急维护面板上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。
代码流在他眼中不再是枯燥的字符，而是流淌的血脉。
他是曾经的程序员，是这里的保洁员，更是这个巨大机器里唯一看见齿轮咬合方式的人。
`ACCESS DENIED.`（访问拒绝）
`OVERRIDE REQUIRED.`（需要覆写）
红色的警告框弹了出来，遮住了大部分视野。
克隆士兵的手伸进了门缝。
那只手苍白、光滑，皮肤下隐约可见蓝色的血管网络。
它在挤压金属门板，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。
乔野感到一阵恶心。
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熟悉。
那只手的动作节奏，和他三年前失踪前最后一次编写核心算法时的敲击频率一模一样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闵锐突然吼道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跄着冲向乔野。
“把控制权交给我！我是主管！”
乔野冷笑一声，反问：“你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保不住，还想控制谁？”
闵锐愣住了。
他的手指僵在半空，脸上的傲慢瞬间崩塌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。
乔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多功能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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