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雅站在巨大的环形机器中央,白大褂上沾着干涸的血迹,脸上挂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她身后,数十个昏迷的人被固定在神经接口椅上,脊椎处插满了闪烁着红光的探针。
“三年前的脑部扫描,闵锐。”苏雅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你的右顶叶皮层在三年前就出现了不可逆的坏死。我标注‘第7号完美适配者’,是因为只有你的生物电信号频率,能作为钥匙,解锁这台‘收割机’的主控权。”
闵锐盯着屏幕,右手残废的掌心传来一阵幻痛。他终于明白了,自己不是受害者,而是苏雅实验模型中唯一的活体密钥。邓锋逼他手动切断北区供电,不是为了掩盖电费,而是为了制造全城断电的混乱窗口——那是苏雅启动“神经收割”程序的唯一时机。
“特勤队还有九十秒破门。”闵锐对着空气低语,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。他的视网膜投影上,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,“苏雅,你背后的加密U盘里,存的是谁?”
“是你自己的备份密钥。”苏雅轻笑一声,“当你失去触觉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,你再也无法感知疼痛来阻止程序。现在,把右手接上去,或者看着他们的大脑被烧毁。”
警报声撕裂了实验室的寂静。红色的应急灯疯狂闪烁,倒计时跳到了六十秒。闵锐没有犹豫,他将那只早已失去知觉、只能依靠视觉判断位置的右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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