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银行短信提醒：【XX银行】您尾号8972的账户于14:05向户名秦浅的号码138xxxxxxx充值话费50元。
我盯着那行字，指尖悬在触控板上方，迟迟没有移动。
五块钱的话费，对于戴维那个量级的资产来说，连噪音都算不上。
但逻辑不通。
我的手机套餐是包月的，流量无限，通话时长充足，根本不需要额外充值。
除非，这个号码不是给我用的。
或者，这五十元只是一个信号。
一个测试。
测试我对财务变动的敏感度。
测试我是否已经察觉到他正在构建某种隐秘的联系。
我点开Excel表格，目光落在“附件三·私人账户流水明细”这一栏。
那是陈默签过字的文件。
也是我用威胁换来的筹码。
但我不能停在这里。
如果这只是冰山一角，那么水面之下，藏着什么？
苏曼的消息在十分钟后抵达。
“废弃储物柜，B区地下二层。有人守着。”
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我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那个一直回复戴维信息的“幽灵”。
那个让我寝食难安的存在。
我必须找到它。
不是为了捉奸，是为了生存。
暴雨夜，陆家嘴的霓虹灯在水雾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。
我开着车，驶入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。
这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，和引擎低沉的轰鸣。
戴维的高级公寓在顶层，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繁华。
而我要去的，是地下的阴影。
B区地下二层，灯光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苏曼给的线索指向一个角落里的储物柜。
编号：704。
我关掉车灯，熄火，坐在驾驶座上等待。
心跳声在耳膜里放大，像鼓点一样密集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。
没有人出现。
只有远处传来的滴水声，滴答，滴答，像是在倒计时。
我推开车门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手里握着一支录音笔，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手机。
电量百分之十二。
这是我最后的底牌。
走到704号储物柜前，我看到了一抹深灰色的身影。
两个保镖，穿着黑色的西装，戴着耳机，面无表情地站在柜子两侧。
他们的姿态放松，但眼神锐利，像两只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信号屏蔽器就在他们身后，红灯闪烁。
我的手机瞬间失去了信号。
恐慌像冰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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