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前的气压低得让人胸闷。
礼堂侧门的通道狭窄而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地胶味和家长们身上散发的汗气。姜宁抱着姜小满,试图将自己缩进阴影里。他的西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像是一层甩不掉的蛇皮。
他必须立刻离开。
只要穿过这扇侧门,就能混入停车场的人流。卫斯年虽然聪明,但毕竟只是猜到了部分真相。只要他不承认,那张被捏皱的成绩单就只是一张废纸,而不是呈堂证供。
“爸爸,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看?”姜小满仰起头,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困惑。她的小手紧紧攥着姜宁的衣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姜宁心头一紧,低头看向女儿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别乱看,小满。我们在玩游戏,叫‘隐身术’。”
“可是我的肚子饿了。”姜小满嘟囔着,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通道尽头,“而且,我想吃草莓蛋糕了。”
姜宁叹了口气,刚想开口安抚,脚步却突然顿住。
前方,那扇原本应该敞开的防火门,此刻正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。
卫斯年站在那里,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得体,连袖口的纽扣都扣得一丝不苟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支万宝龙钢笔,金属笔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光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着,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塑,截断了姜宁所有的退路。
姜宁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背部抵上了冰凉的墙壁。
“让开。”姜宁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,带着命令的口吻,“卫先生,这里是学校,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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