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家私人会所的顶层餐厅，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普洱与昂贵雪茄混合后的沉闷气息。顾言坐在长桌的一端，对面是乔父乔振山，以及坐在侧位、指尖无意识敲击着翡翠扳指的乔曼。
“顾先生，这杯‘和解酒’，你不得不喝。”乔振山并没有看顾言，而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，推到他面前。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，“当年两家联姻，我敬过令尊一杯；如今旧事重提，这杯酒，算是给那段未竟的缘分一个交代。喝了它，咱们才能谈正事。”
顾言看着那杯酒，眼神低垂，没有躲闪。他知道这酒里加了什么——一种能让人在接下来两小时内反应迟钝、判断力下降的温和致幻剂，常见于某些高端社交场合的“助兴”手段。对于需要保持绝对清醒的谈判者来说，这是致命的劣势。
但他不能拒。
因为乔振山手里捏着的，不仅是祖宅的查封令解除权，还有那份足以让顾氏科技股价崩盘的内部审计报告。如果不喝，今晚谈崩，明天开盘就是地狱。
“好。”顾言轻声说，语气平缓，像是在谈论天气。他端起酒杯，一饮而下。辛辣入喉，暖意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，但头脑却开始变得有些模糊，像隔了一层毛玻璃。
乔曼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，随即恢复冷冽。她手指上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，仿佛在无声地提醒顾言：你现在的每一步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
酒劲上头后，顾言的感觉变得奇怪。世界似乎慢了下来，乔振山说话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，带着嗡嗡的回响。
“说说吧，”乔振山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慵懒，“为什么我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放出查封令？明明可以直接拒绝贷款，让你父亲的公司立刻破产清算，我何必多此一举，给你留这条活路？”
顾言试图集中精神，但思维像是一团乱麻。他努力回忆之前的逻辑，却发现那些严密的推理链条正在断裂。
“因为……”顾言开口，声音有些发飘，“您想看我输，但又不想让我死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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