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黄昏，风里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青云门外门藏经阁前的石阶广场上，夕阳如血，将青石板染得暗红。
韩立站在“三灵石”木牌前，手指紧紧攥着那枚温热的下品灵石。
他的掌心全是冷汗，黏腻得几乎握不住石头。
面前是苏执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苏执事身穿青色长袍，手里把玩着一串紫檀念珠，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那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，像是在倒数着什么。
“韩立。”
苏执事的语调拖沓，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慵懒。
他并没有立刻接过灵石，而是用眼神扫过韩立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弟子。
“规矩你懂吧？”
苏执事指了指旁边一个正在插队的胖子，“先来后到，付费入场。这是外门的秩序。”
王胖子满脸堆笑，手里塞着两块灵石，一脸讨好地看着苏执事。
“苏爷，通融通融，我赶时间啊。”
苏执事眼皮都没抬，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念珠。
“急什么？排队。”
王胖子脸色一僵，却不敢反驳，只能讪讪地退后半步，眼神惊恐地瞥向韩立。
韩立没有看王胖子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执事伸出的那只手。
那只手修长、干净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与这肮脏的交易格格不入。
但他知道，这只手里掌握着生杀大权。
明日就是外门大比。
若无基础功法，他将沦为杂役，永无翻身之日。
这三块灵石，是他所有的积蓄。
也是他唯一的希望。
“给。”
韩立的声音平淡如死水，只说了一个字。
他将灵石递了过去。
苏执事却没有接。
他看着韩立的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钱呢？”
韩立眉头微皱：“不是给你了吗？”
苏执事轻笑一声，手指轻轻一弹。
那枚灵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落在地上，滚了几圈，沾满了灰尘。
“这是买路钱。”
苏执事蹲下身，捡起灵石，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“但你想进藏经阁找残卷，还得交‘清净费’。”
“多少？”
韩立问。
苏执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三十块下品灵石。”
广场上一片死寂。
周围的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，纷纷后退。
三十块？
那是他们半年的月例！
韩立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没有愤怒，也没有质问。
他只是沉默地看着苏执事。
那种沉默，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苏执事似乎很满意这种反应。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“没钱？”
他叹了口气，像是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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