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黄昏，风里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青云门藏经阁外的石阶广场上，夕阳如血，将青石板染得暗红一片。
韩立站在“三灵石”木牌下，袖口磨破的棉布紧贴着皮肤，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伤口，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。
他低着头，目光死死盯着脚边那三枚沾着灰尘的下品灵石。
指尖微微颤抖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体内那股刚刚凝聚、却微弱得可怜的灵力正在躁动。
那是苏执事留下的印记在起作用。
也是代价。
他必须进去。
明日就是外门大比，没有基础功法，他连杂役都当不稳，更别提翻身。
但此刻，挡在他面前的，不是门槛，而是人。
苏执事斜倚在朱红木门旁，手里那串紫檀念珠发出“咔哒、咔哒”的轻响。
每一声，都像敲在韩立的心头。
青色长袍的一角垂落在地，沾染了些许尘土，但他毫不在意。
他的眼神轻蔑，像在看一只被困在笼中的老鼠。
“韩师弟，”苏执事语调拖沓，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慵懒，“这规矩，你是忘了？”
韩立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缓缓抬起手，将那三枚灵石拿起。
指腹感受到灵石表面冰冷的触感，以及上面残留的血腥味——那是他刚才为了激活旧书禁制时，不小心划破手指留下的。
他将灵石放在木牌下的托盘里。
金属与木质碰撞，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”。
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。
苏执事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还不够。”
韩立眉头微皱，声音平淡如死水：“一共三枚。”
“入门费三枚。”苏执事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晃了晃，“但这会儿是‘加急’时段。你看，天色晚了，光线不好，容易摔着。所以，要加一份‘照明费’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枚保命符。”
韩立瞳孔猛地收缩。
保命符，是他唯一的底牌。
一旦使用，可抵挡筑基期修士一次全力攻击。
对于现在的他来说，这是救命稻草。
“你这是在抢。”韩立说道。
苏执事笑了。
笑声低沉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像是某种野兽在进食前的低吼。
“韩师弟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他上前一步，皮靴踩在青石板上，回声清晰可闻。
“这是外门的秩序。想进来，就得守我的规矩。要么给钱，要么给命……哦不，是给符。”
韩立握紧了拳头。
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疼痛让他保持清醒。
他知道，这不是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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