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播室控制间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冻肉。
陈默站在监视器前，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，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他没有看戴维，也没有看门口那个浑身湿透的男人，而是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在线人数：300万。
“秦野。”陈默的声音急促，带着命令的口吻，“关掉你的离线终端。戴总正在和观众互动，你现在的行为属于恶意干扰直播秩序。”
秦野没有动。
他靠在不锈钢操作台边缘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他的目光越过陈默的肩膀，落在那些闪烁的监控画面上。
【天哪，秦野还没走？】
【他是想继续装可怜吗？】
【前面不是已经澄清了吗？工牌是伪造的！】
弹幕疯狂滚动，像一场暴雨。
戴维端着冰美式，优雅地走到镜头前，调整了一下西装领口。他脸上的职业假笑完美无缺，眼神却轻蔑地扫过秦野：“看来我们的‘黑客’朋友还没意识到，有些错误，不是靠几个U盘就能抹去的。”
秦野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口袋。
那里空空如也。
那张印着他名字的工牌，早在之前的混乱中就被撕碎，扔进了沸腾的高汤锅。物理载体消失了，但数据还在。
“林远留下的日志。”秦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金属般的质感，“三年前，系统后台有一条上传指令，署名是‘秦野’。”
戴维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巧合。就像有人偷了你的身份去犯罪一样可笑。”
“不是巧合。”秦野向前迈了一步，皮鞋踩在水渍上，发出黏腻的声响，“是诱导。当年的系统漏洞，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怎么利用。而那个漏洞的修复补丁，是我亲手打上的。”
陈默突然抬起头，眼神变得锐利。
他举起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一份聊天记录。
“你以为你在自证清白？”陈默冷笑一声，“看看这个。苏雅经理，就在十分钟前，把餐厅的核心供应链数据，发给了你的竞争对手——‘味园’餐饮集团。”
秦野瞳孔微缩。
苏雅？
那个总是焦虑、语无伦次的前台经理？
“不可能……”秦野喃喃自语。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陈默逼近一步，将手机怼到秦野面前，“苏雅知道戴总的造假链条，她害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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