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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幕像失控的瀑布，冲刷着屏幕的每一寸像素。
秦野站在后厨出口的走廊里，不锈钢墙壁反射着他苍白的脸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诡异气息。
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张工牌上。
就在刚才，戴维被警察带走时，口袋里的东西滑落。
陈默的镜头还在那里，像一只贪婪的眼睛，死死盯着地面。
秦野弯腰，手指触碰到冰冷的塑料表面。
工牌正面朝下。
他翻过来。
金色的Logo在灯光下刺眼。
但名字栏是空的。
没有“秦野”。
也没有“戴维”。
只有一串乱码般的编号：ID-709。
这是戴维准备给新主管的礼物？
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脚步声急促响起。
苏雅冲了出来。
她穿着前台经理的黑色制服裙，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。
她的脸色惨白，嘴唇颤抖。
“别动！”
苏雅扑过来，试图用身体挡住秦野手中的工牌。
她的手伸向那张卡片，眼神里不是愤怒，而是恐惧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、对某种真相即将曝光的恐惧。
“那是重要证物！”
她嘶吼着，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破裂。
“你不能碰它！交给警方！”
秦野没有松手。
他看着苏雅伸出的手。
那只手上戴着名牌手表，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缺。
但在这一刻，那双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“苏经理，”秦野的声音很轻，像金属划过玻璃，“这张工牌，为什么不在戴维的口袋里？”
苏雅僵住了。
她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直播间的数据还在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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