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厨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冻硬的猪油。
戴维的手指还扣在工牌那道白色的裂痕上，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。那不是塑料该有的温度，而是一种诡异的温热，仿佛卡片内部藏着一颗正在搏动的心脏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他下意识想甩开手，却发现五指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，根本张不开。那张印着“秦野”二字的工牌，此刻正死死贴在他的掌心，纹路里的油墨似乎都在微微颤动。
直播间右下角的在线人数：3,021,459。
弹幕停滞了整整三秒，随后如海啸般爆发。
【卧槽？戴总的手怎么僵住了？】
【特效？这又是哪路神仙给的道具？】
【我刚才看到工牌上有红光闪了一下！】
陈默站在监视器后方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他原本准备让镜头切向秦野惊慌失措的特写，以此完成对这名底层员工的最后一次羞辱。但现在，画面里的反派比主角更像猎物。
“切断信号。”陈默对着耳麦低吼，声音急促得变了调，“屏蔽所有外部连接，快！”
戴维终于猛地一甩手，将工牌狠狠砸向不锈钢操作台。
*当啷。*
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后厨回荡。工牌滑出半米，停在了秦野脚边。
秦野没有去捡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戴维，眼神平静得像深井里的水。他的右手插在口袋里，拇指正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一串代码。
那是后厨备用路由器的后台指令。
【弹幕：秦野没跑？他在干什么？】
【看起来像是在发短信……这时候谁还有心情发短信？】
【这就是心虚的表现吧？等着被开除呢。】
戴维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中那股荒谬的不安。他整理了一下定制西装的袖口，脸上重新挂起那副职业化的假笑，只是嘴角的肌肉有些僵硬。
“看来这位员工不仅手脚不干净，脑子也不太正常。”戴维对着镜头说道，语气轻蔑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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