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市交易所的空气里弥漫着廉价营养液和旧金币混合的酸腐味。
秦野站在交易区边缘，视野右下角的系统界面冷硬地闪烁着红光。
【当前状态：背叛者（Lv.1）】
【标签库存：1/1】
【姜策公会资金池波动监控：已激活】
他不需要解释为什么系统要出售这个标签。
规则书上写得清清楚楚：《神域》经济系统的核心是“流动性”。任何阻碍流动的东西，无论是垃圾还是诅咒，只要被赋予价格，就能产生价值。
系统不是在惩罚他，而是在测试他的定价能力。
秦野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周围玩家投来的鄙夷目光。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，但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，像是在核对一笔账目。
“想要洗白？可以。”
老鬼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，带着惯有的油滑和算计。老人手指摩挲着那枚代表黑市身份的铜币，眼神在秦野身上打转，“但‘背叛者’标签是个烫手山芋。持有者会被全服排斥，副本进不去，组队没人要。这东西在黑市叫‘负资产’。”
“所以我要把它变成正资产。”秦野语气平淡，“给我找个买家。”
老鬼挑了挑眉：“谁买？除非脑子进水了，否则没人会主动背上这种污名。”
“有人需要。”秦野说，“而且是很急的那种人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破旧皮甲的玩家挤过人群，停在了秦野面前。
这人叫赵四，是个典型的底层散人玩家。因为欠了高利贷，急需一笔钱去缴纳公会入会费，以便进入那个提供稳定产出的低级副本队。但他没有信用点，也没有装备可抵押。
赵四看着秦野头顶那行鲜红的【背叛者】字样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和恐惧交织的光芒。
“听说……”赵四声音发颤，“这标签能转移？”
“能。”秦野直视着他，“但代价很大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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