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影西斜，外门广场上的风更硬了。
萧尘靠在测灵碑旁，指尖死死扣住掌心的旧铜钱。
铜钱的边缘已经磨得光滑，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炭，烫着他的皮肉。
他不能动。
夏执事就坐在高台之上，手里那本《入门考核细则》翻得哗哗作响。
每翻一页，手指就在书脊上敲击一下。
笃、笃、笃。
声音不大，但在死寂的广场上，每一声都像敲在萧尘的心跳上。
夏执事的目光并没有离开过萧尘。
那双眼睛浑浊而冷漠，像是一潭死水，底下却藏着钩子。
他在等。
等长老团的鉴定结果。
只要那个结果出来，萧尘就是“灵根残缺”，就是被逐出宗门的废人。
那样，母亲的药费就会断绝。
萧尘深吸一口气，肺叶里满是尘土和落叶腐烂的味道。
他必须在那之前，做点什么。
石碑底部的裂缝还在。
那道金色的雾气虽然消散了，但那种温热的触感，还残留在他的指尖。
缺口。
那个被刻意抹去的名字留下的缺口。
第一章时，它只是视觉上的空白；第二章，他摸到了边缘极淡的血色；第三章，他看清了那形状像某种封印；第四章，他感受到了深处温热的气息。
现在，是第五章。
他要找到那块松动的石板。
萧尘垂下眼帘，看似是在整理凌乱的衣摆，实则身体微微前倾，重心下沉。
他的右手缓缓抬起，食指伸出，指向测灵碑底座的一处凸起。
那里刻着一个模糊的云纹，按照《入门考核细则》第三条，那是用来固定碑身的装饰性符文，严禁触碰，违者视为破坏公物，直接取消资格。
夏执事的敲击声停了。
他抬起头，眉头微皱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声音严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萧尘没有回头，声音低沉平静：“弟子感到碑身有异，想确认是否稳固。”
“荒谬！”
夏执事猛地站起，手中的书卷重重拍在桌面上，“测灵碑乃宗门重器，岂容你随意探查？若是坏了，你赔得起吗？”
周围的弟子发出一阵哄笑。
赵虎站在人群外围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他看得很清楚，萧尘的手指正在颤抖。
那不是恐惧，是透支灵力后的虚弱。
这个废物，连站都站不稳，还想搞什么花样？
赵虎心中冷笑，但他眼底的阴郁并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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