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暴雨如注。
雨水像无数条鞭子，抽打着市中心高层公寓的落地窗。
叶沉舟站在客厅中央，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。
冰块撞击杯壁，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。
魏宁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，背脊挺得笔直。
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茶几上那张照片。
那是苏婉死前留下的唯一线索。
也是叶沉舟今晚突然扔给她的“礼物”。
“你在发抖。”
叶沉舟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丝绸睡衣摩擦过的慵懒。
他走近几步，皮鞋踩在木地板上，没有声音。
只有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，混合着酒精味，压迫过来。
魏宁没有回答。
她握紧拳头，指甲陷进掌心。
疼痛让她保持清醒。
“这张照片，”叶沉舟将酒杯轻轻放在茶几上，发出一声轻响，“是有人想让你看到的。”
魏宁抬起头，眼神冷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叶沉舟撒谎了。
他的眼神深邃，却没有任何波澜。
他在掌控局面。
用这种方式提醒魏宁，她的过去属于他。
甚至她的恐惧，也掌握在他手中。
魏宁冷笑一声。
“叶总真是幽默。”
“如果是别人给的，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？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控制我，你何必多此一举？”
叶沉舟眯起眼睛。
他伸手，指尖挑起魏宁的一缕头发。
动作温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“宁宁，不要试图揣测我的动机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，这张照片里的女孩，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魏宁猛地挥开他的手。
发丝散落，遮住了她半边脸庞。
“联系？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玻璃窗上映出两人的倒影。
他们贴得很近，亲密无间。
可魏宁知道，那是最遥远的距离。
“你是想说，她是我的妹妹？”
叶沉舟靠在窗台上，点燃了一支烟。
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显得模糊不清。
“也许吧。”
他说。
“也许不是。”
魏宁的心脏剧烈跳动。
这不是答案。
这是试探。
她在赌。
赌叶沉舟到底知道多少。
赌他是不是真的在掩盖什么。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。
雷声滚滚，仿佛要撕裂夜空。
魏宁转过身，直视叶沉舟的眼睛。
“如果我想知道真相呢？”
叶沉舟吐出一口烟圈。
烟雾飘向魏宁的脸颊。
她屏住呼吸，没有躲闪。
“真相很脏。”
叶沉舟说。
“会弄脏你的手，也会弄脏我的心。”
“所以，忘了它。”
魏宁笑了。
笑容里带着绝望和疯狂。
“遗忘？”
她重复这个词。
“就像林妈警告我的那样？”
“有些事，知道了，命都没了。”
叶沉舟的眼神微变。
他显然没料到魏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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