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把钝刀，在废弃地铁站生锈的铁皮顶棚上反复刮擦。
武静靠在潮湿的墙壁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张被撕下的半页残纸。纸张边缘粗糙，带着宋远强行剥离时的撕裂感，也沾染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铁锈的冷冽气息。
“你盯着那堆垃圾看了五分钟。”宋远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，低沉，没有起伏，“如果里面没有黄金，你就打算把它当枕头？”
他手里那把折叠刀还没收起来，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光。他站在离武静三步远的地方，那是安全距离，也是攻击距离。
武静抬起头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“你觉得箱子里有什么？”
“现金。抗生素。或者能换命的芯片。”宋远走近两步，靴底踩在积水的地面上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，“而不是你脑子里那些虚无缥缈的计划书。”
“诺亚计划不是计划书。”武静纠正道，她的语调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是这座城市过去十年的地下管网重构图。以及……备用能源站的坐标。”
宋远冷笑一声，刀尖轻轻挑了挑空气。“编故事也要有个限度。一个应急物资箱，装得下整个城市的秘密？”
“它装不下城市。”武静向前迈了一步，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危险的一米之内，“但它装下了第7区的命脉。”
她伸出右手，掌心向上，展示着那张残破的纸片。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，砸在手背上，冰凉刺骨。
“你看清楚上面的数字序列。”她说，“这不是乱码。这是频率，也是开启代码。”
宋远眯起眼睛，目光落在那些模糊的字迹上。他的眉头微微皱起，似乎想从中找出破绽，但那双警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“1-4-7-9... 0-3...”他低声念出几个数字，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，“这看起来像是随机生成的校验码。武静，你想用一串数字来证明那个箱子比现金更重要？你以为我是傻子吗？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武静收回手，将纸片紧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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