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闷响，像无数只湿冷的手在拍打玻璃。
主卧套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混合着许曼身上那股廉价却试图掩盖的高级香水气息。
萧蔓坐在天鹅绒沙发的一角，手里把玩着一枚袖扣。
那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整理袖口，动作缓慢而优雅，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死敌，而是一个需要教导礼仪的晚辈。
“陈特助，”萧蔓没有抬头，声音平缓得像是在念一份枯燥的财报，“把书房保险柜外的备用钥匙收起来。”
陈特助站在阴影里，面无表情地鞠了一躬：“是，夫人。”
他转身离开时，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房间里只剩下萧蔓和瘫软在地毯上的许曼。
还有那个缩在角落、眼神躲闪的少年萧安。
许曼的丝绒长裙已经湿透了大半，发梢滴着水，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她盯着萧蔓放在茶几上的那只手，那里空空如也，但她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那扇紧闭的主卧大门上。
那张黑色的门禁卡，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旁边的装饰鱼缸里。
那是萧蔓刚才随手扔进去的。
没有犹豫，没有停顿，就像扔掉一张废纸。
“你疯了……”许曼的声音颤抖着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，“那是主卧床禁卡！你把卡扔进鱼缸？你是想让它短路吗？”
萧蔓终于抬起了眼。
她的瞳孔很黑，深不见底，映不出许曼狼狈的影子。
“我想让它彻底失效。”萧蔓轻声说，“毕竟，有些东西，一旦脏了，就该被清理掉。”
她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茶几边缘的水渍。
“第一章，它刚被你刷开，带着挑衅；第二章，我把它放在书房做诱饵；第三章，你偷它，我故意弄脏它；第四章，我悬在半空展示权力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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