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起，惨白的光刺破了书房仅存的昏暗。
戴婉指尖颤抖，那行红色的字像是一道催命符：【剩余次数：1】。
窗外雷声炸响，整栋楼陷入死寂般的黑暗。
只有她掌心的这点光，和武沉眼底那一抹幽深的暗。
“看来，规则生效了。”
武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，低沉、慵懒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试探。
他并没有开灯，而是顺着那股微弱的光源，一步步逼近。
皮鞋踩在木地板上，发出极轻的声响，却像踩在戴婉紧绷的神经上。
戴婉猛地锁屏，将手机塞进丝绸睡衣的口袋。
动作太急，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，在暴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武沉，”她背靠着书桌，脊背挺得笔直，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，“今晚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所以，我要用在这最后一次里，拿到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武沉停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。
这个距离，刚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，混合着雨水潮湿的气息。
那是恐惧的味道。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他没有提照片，也没有提那个失踪的妹妹。
他只是微微俯身，目光落在她紧紧攥着的衣角上。
那里藏着另一样东西——抽屉的钥匙。
或者说，密码。
戴婉的心脏剧烈跳动，撞击着肋骨，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她知道，武沉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在等。
等她自己崩溃，等她自己交出底牌。
“我没有钥匙。”她撒谎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武沉轻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里没有温度，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玩味。
“戴婉，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？”
他伸出手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。
动作温柔得近乎暧昧，却让戴婉浑身僵硬。
“那张照片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是你给我的提示，对吧？”
戴婉咬紧牙关，不回答。
“你在暗示我，去查那个抽屉。”
武沉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，最终停在她的肩膀上，轻轻按压了一下。
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。
“那个抽屉里，有什么？”
他问得很慢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，慢慢钉入戴婉的防线。
戴婉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闪过家族律师刚才发来的紧急会议通知。
【明早九点，董事会特别会议。关于海外账户异常流水的调查。】
如果武沉打开了那个抽屉，如果里面真的有财务漏洞的证据……
不，不是证据。
是别的。
比财务漏洞更致命，更无法挽回的东西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找什么。”她睁开眼，眼神冷硬如冰，“如果你是为了那些无聊的猜测，请回房睡觉。”
“无聊？”
武沉挑了挑眉，身体前倾，几乎要将她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。
“戴婉，你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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