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ICU防弹玻璃上的闷响,混合着护工惊恐的尖叫。
任小满浑身湿透地站在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尽头。雨水顺着他廉价的雨衣下摆滴落,在瓷砖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。他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处方单,纸边已经发黄,被汗水和雨水浸得发软。
这是第六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
曹管家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定制西装,戴着洁白的羊皮手套,手里紧紧攥着一份《家属拒绝治疗协议书》。他站在自动门前,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铁墙。
“任先生,”曹管家的声音尖刻而礼貌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,“曹家不需要江湖郎中。请回。”
任小满没有说话。他的喉咙干涩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我要见林护士。”
“林护士正在值班,没空见你这种非法闯入者。”曹管家微微侧身,挡住了通往护士站的视线,“把东西交出来。否则,我会报警。”
任小满抬起眼皮,目光穿过雨幕,落在曹管家那双锃亮的皮鞋上。
“不是偏方。”任小满低声说,“是解药。”
曹管家冷笑一声,手指用力捏紧了那份协议书,指节泛白。“科学救治讲究证据。你那几张破纸,连废纸都不如。”
就在这时,大厅深处的阴影里,传来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。
老教授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,手里拄着一根黑檀木手杖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却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。
“管家,让他进来。”老教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有些账,该算了。”
曹管家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随即恭敬地退到一旁,但眼中的杀意并未消散。
任小满走进大厅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潮湿泥土混合的味道。温度骤降,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
老教授走到任小满面前,停下脚步。
“师父的死,很痛苦吧?”老教授问。
任小满握紧拳头,指甲嵌入掌心。“是你做的。”
“是我做的。”老教授坦然承认,“但他太固执。他以为救一个人,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