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在掌心剧烈震动，像是一只被困住的昆虫。
【信用分：59.8】
【警告：低于60分将触发永久封号机制】
【当前订单状态：禁忌级·X-909】
【剩余时间：1小时42分】
叶寻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泥浆。头盔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和腐烂水草的味道。
他没有看那条鲜红的警告，而是盯着前方。
积水已经漫过了电动车的脚踏板，冰冷刺骨的水流顺着裤管往上爬，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啃噬他的皮肤。
“滴。”
又掉了一分。
不是系统故障。
是背后的金属箱在“吃”分数。
叶寻能感觉到，那东西通过背包的肩带，将一种无形的寒意注入他的脊椎。那是某种生物电的反噬，系统在判定他无法承载这种高维度的风险时，正在抽取他的社会性资产作为抵押。
X-909。
这个代号第一次出现在屏幕上时，只是一个冰冷的物流编码。
现在，它成了悬在他头顶的铡刀。
“该死……”
叶寻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声音沙哑。他猛地拧动油门，电动车发出濒死的嘶吼，车轮卷起两米高的泥浪，冲进了更深的黑暗。
导航彻底失效了。
四周只有手电筒苍白的光束，切割着粘稠的雨幕。墙壁上的青苔滑腻不堪，随时可能让他连人带车摔进下水道深处。
突然，前方出现了一道黑影。
不是障碍物。
是人。
三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，静静地站在狭窄的隧道中央。他们没有打伞，雨水顺着雨衣的边缘滴落，却仿佛被某种力场隔绝在外，地面在他们脚下形成了一圈干燥的真空地带。
叶寻的车轮摩擦着积水泥泞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本能地想要刹车，但身后的X-909突然发出一声低频的嗡鸣。
那声音极轻，却直接震动了他的耳膜。
与此同时，手机屏幕疯狂闪烁。
【检测到拦截协议启动】
【来源：未知终端】
【建议：立即停止移动或提交违规申诉】
“停下。”
中间那个黑衣人开口了。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，听起来像金属刮擦玻璃，尖锐且冷漠。
叶寻没有停。
他知道，一旦停下，就是死路一条。温主管不会放过他，但这三个人显然也不是为了抓他回去交差。他们是来“清理”的。
三年前失踪的那些人，或许就是这样消失的。
“让开。”叶寻说。
简短，急促。
黑衣人歪了歪头，似乎在评估这只蝼蚁的反抗意志。“你背上的东西，不属于配送员。属于‘深潜’计划。交出样本，我们可以让你体面地退出圈子。”
体面？
在这个城市，体面是最廉价的奢侈品。
叶寻的手指扣紧了刹车把手，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腰间——那里藏着一把改装过的电击器，是他以前做调查员时的旧物。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叶寻说。
“不懂？”黑衣人笑了，笑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