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室的门合上时，连风都停了。
宋青站在红木长桌前，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那枚黑色的令牌。
令牌上的“暗影”二字，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是一双睁开的眼睛，冷冷地注视着他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墨味，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压抑感。
那是长老们常年不动弹、灵力淤积后散发出的腐朽气息。
王执事站在角落，手里还捏着那根没敲完的戒尺，眼神闪烁，不敢与宋青对视。
他刚才那一嗓子喊得太大声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只觉得喉咙发干。
而坐在主位上的陈长老，只是闭着眼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。
笃、笃、笃。
每一下，都像敲在宋青的心跳上。
“宋青。”
陈长老终于开口，声音苍老而迟缓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你可知私藏执法堂最高密令，是何罪？”
宋青微微低头，姿态谦卑，语气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弟子不知。”
他抬起眼，目光清澈，“弟子只知，《外门试炼·残卷第三条》规定，败者需交出全部修炼储备，胜者有权决定其去留。”
“裴烈已败，资源已交割。这是宗门律法，不容置喙。”
陈长老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律法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陈长老站起身，宽大的袖袍垂落，遮住了半张脸。
“你利用规则漏洞，掠夺同门资源，甚至动用禁物威胁同门，这本身就是一种‘败’。”
“按照宗门规矩，败者，当受罚。”
宋青心中冷笑。
这就是长老团的做派。
他们不在乎谁对谁错，只在乎秩序是否稳固。
一个底层弟子，敢用这种方式挑战天才的权威，还要拿走天才的资源，这在长老眼里，就是混乱的种子。
必须掐灭。
哪怕手段肮脏一点，也在所不惜。
宋青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缓缓从袖中取出那枚黑色令牌。
令牌触手冰凉，那股血腥气似乎更浓了。
“陈长老。”
宋青轻声说道，“您真的以为，这只是普通的资源纠纷吗？”
陈长老眉头微皱：“放肆！”
“弟子只是想问一句。”
宋青向前迈了一步，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“这块令牌，是三年前，上一任执法堂主失踪前，留给我的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王执事手里的戒尺掉在地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瞪大了眼睛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上一任执法堂主？
那个据说已经飞升或者陨落的神秘人物？
陈长老的脸色变了。
不再是之前的冷漠，而是多了一丝警惕和……忌惮。
“胡言乱语。”
陈长老沉声道，“执法堂主早已失联多年，其遗留之物，早已被宗门清算。”
“是吗？”
宋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，那笑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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