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车库的空气潮湿而阴冷。
谢尘推开叶氏集团大厦的侧门，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身后是暴雨如注的轰鸣，面前是昏暗的灯光和停泊整齐的豪车。
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标着保时捷、迈巴赫的车牌，径直落在一辆不起眼的五菱宏光上。
车身满是泥点，漆皮剥落，像是一只被遗弃的旧兽。
王秘书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，手里拿着车钥匙，恭敬地递过来。
“谢总，这是您当初创业时买的第二辆车。”
王秘书的声音很轻，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也是您唯一保留下来的‘穷鬼’证明。”
谢尘没有接话。
他伸出手，指尖触碰到那把塑料外壳已经泛黄的钥匙。
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爬上来。
这把钥匙，曾是他尊严的象征，也是叶婉眼中最大的笑话。
五年前，叶婉就是指着这辆车，嘲笑他连给她提鞋都不配。
如今，这辆车的主人，即将买下她家族的企业。
讽刺吗？
不，这只是清算。
谢尘握紧钥匙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锐的女声刺破了车库的寂静。
“站住！”
叶母林素芬从柱子后面冲出来。
她穿着那件昂贵的香奈儿套装，但此刻头发凌乱，妆容花了一半，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愤怒，双手死死抓着谢尘的手臂。
“你不能走！你休想就这样走了事！”
林素芬的声音颤抖，带着一种垂死挣扎的歇斯底里。
谢尘停下脚步，低头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。
指甲修剪得很精致，涂着红色的甲油，却沾满了灰尘。
他没有甩开她，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
那种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件过期的商品。
“放手。”
谢尘的声音低沉，不带任何情绪。
就像在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。
“你母亲……”
林素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迅速松开手，整理了一下衣领，试图找回长辈的威严。
但她眼底深处的恐惧，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我是看着婉婉长大的长辈。”
林素芬挺直腰板，尽管双腿还在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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