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会前的第一声惊雷
苏氏集团总部会议室,空气凝滞得如同深海。长桌尽头,几位家族长辈正以“规避风险”为由,试图强行剥夺林风参与城西物流园拍卖的资格。
“林风,你不过是个入赘的废物,背着一屁股烂账,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?”大伯苏德海将一份临时罢免书重重拍在桌上,声色俱厉,“婉清,立刻把他赶出去!赵天成那边已经放话,只要林风出现,苏家就彻底出局!”
苏婉清端坐在主位,眉宇间尽是疲惫。她视林风为累赘,但此刻,她更忌惮赵天成的威胁。林风却只是静静地摩挲着手中的文件夹,神色冷峻,仿佛周遭的斥责与他无关。
“大伯,赵天成之所以撤资,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交叉担保链已经断了。”林风起身,声音不大,却在寂静中掷地有声,“而这根链条的断点,就在我手里。”
他猛地将一份文件甩在长桌中央。财务总监王强脸色惨白地瘫在椅背上,就在一分钟前,林风展示了他挪用公款进行违规融资的证据,以及赵天成与其私下勾结的录音。林风目光如炬,逼视着王强:“告诉董事会,赵天成在物流园区项目中,究竟抵押了多少他根本不拥有的资产?”
王强颤抖着开口:“赵……赵总确实利用关联公司进行了虚假担保,如果现在公开,赵氏集团的资金链会立即崩塌。”
会议室瞬间哗然。苏婉清猛地站起,死死盯着林风,眼神从蔑视转为惊骇。她终于明白,林风不是在求生,而是在布局。视频连线那头的赵天成脸色铁青,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无法掌控的寒意。
“现在,谁还有意见?”林风扫视全场,将那张拍卖会入场券轻轻扣在桌面,力道沉稳。苏婉清在极度的利益权衡下,深吸一口气,转头对长辈们冷冷道:“拍卖会,林风代表苏家去。”
会议结束后,苏婉清在私人休息室拦截了林风,反手将门锁死。“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把物流园区抵押给赵天成的死对头,你这是在把苏家往火坑里推!”
林风神色平静,抿了一口冷咖啡,反将一张加密的资金往来截图推到她面前:“婉清,赵天成要的是苏家物流网的控制权,好为他背后那股更大的境外资本铺路。我不仅锁死了他的担保链,还让他成了那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这场局,苏家只能赢。”
看着屏幕上复杂的资金路径,苏婉清意识到,自己已无法再将林风视为赘婿,两人的关系从依附转为危险的盟友。林风将一张烫金入场券随手放在她手边,转身离去。
黑色迈巴赫平稳地滑入城市高架,林风坐在后座,手机屏幕上实时跳动着赵天成名下关联公司的资金流水异常。距离拍卖会入场仅剩三小时,赵天成正试图通过第三方壳公司紧急拆借平账。林风按下一个确认键,在苏氏财务系统中植入的逻辑锁瞬间生效,赵天成那笔价值五千万的竞拍保证金被死死锁在监管账户中,动弹不得。
拍卖会场内,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冷光。赵天成领着随从快步走近,眼中闪烁着暴戾:“林风,你这种人也配出现在这里?苏婉清把你推出来当挡架牌,真以为自己能翻盘?”
林风没有起身,只是将平板电脑推向桌面,屏幕上那条至关重要的物流抵押线闪烁着红色的预警。“赵大少,你的资金链断了。物流园区的抵押权已经转手,现在,你不仅拿不到苏家的资产,连你自己的核心产业,也成了我手里的筹码。”
赵天成的脸色瞬间惨白,原本狰狞的表情僵在脸上。林风起身,与他擦肩而过,低语声冷冽如冰:“赵家不仅是你的,也是这局棋的祭品。”
看着林风离去的背影,赵天成第一次感到了某种无法掌控的深渊恐惧。林风握着那张金色的入场券,看着名单上赵天成的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微笑:“好戏,现在才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