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议背后的惊天秘密
黑色迈巴赫平稳地滑入夜色,车厢内却压抑得令人窒息。林舒坐在傅景深身侧,指尖摩挲着那份刚从他手中接过、略显沉重的牛皮纸袋。车窗外,慈善晚宴喧嚣的霓虹灯影被甩在身后,顾言那张伪善又扭曲的面孔仿佛还停留在视网膜上。
“顾言挪用林氏资产的证据,远比你想象的要多。”傅景深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峻。他修长的手指轻扣在膝头,目光并未看向林舒,而是望向窗外掠过的灯火,“作为补偿,林氏的股权投票权你必须在明早十点前转入我的名下。”
林舒深吸一口气,平复着心跳。她没有露怯,直接拆开了纸袋。除了顾言挪用公款的转账流水,最底下竟压着一份林氏遗产的原始审计报告。随着视线掠过每一行数字,她的瞳孔猛地收缩——审计报告中关于林氏核心业务的资产重组方案,竟与顾言近期的商业布局完全吻合。这根本不是什么突发的财务危机,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“掏空计划”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林舒猛地抬头,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傅景深。
傅景深转过头,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玩味。他欺身靠近,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林舒。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林舒的下颌,迫使她直视自己:“林舒,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。但我需要一个在顾家内部能帮我撕开缺口的‘未婚妻’。在接下来的公开场合,你要表现出对我的极度依赖,懂吗?”
林舒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闪躲,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成交。”
她果断签下股权让渡书,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迟疑。傅景深看着她那张冷艳而坚定的脸,指尖微微一顿,随即收回手,将文件合上。回到公寓,窗外城市霓虹透着冷冽的蓝。林舒将审计报告重重掷在书桌上,纸张边缘划破了寂静的空气。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滑过那行被加粗的资金流向明细。顾言的手段比她预想的更狠毒——早在两人婚姻存续期间,顾言便利用职务之便,将林氏核心不动产以虚假抵押的形式转移到了他名下的空壳公司。这不仅是挪用公款,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商业清洗。他不仅要掏空林家,还试图通过伪造的债权转移协议,将林舒变成债务担保人,让她在离婚后背负巨债,彻底沦为被他操控的提线木偶。
“好一个深情的前夫。”林舒冷笑一声,眸底没有泪,只有淬了冰的锋芒。她拿起钢笔,在文件关键的伪造签名处划下一道深红的记号。这不仅仅是法律证据,更是通向顾言毁灭的地图。
门铃突兀地响起。傅景深站在门外,神色淡漠,手里拿着一份刚截获的密件。他随手将文件甩在茶几上:“顾言不仅挖空了林氏现金流,还通过复杂的交叉持股,将你名下的那份遗产变成了他随时可以抽逃的债务担保。”
林舒指尖微凉,缓缓翻开文件。每一行审计数据都在撕开她曾经的婚姻假象。她没有哭,反而冷静地抬起头,眼神里透着一股被压抑的狠戾:“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只会依赖他的林舒,但现在,这套绞索该套回他自己脖子上了。”
傅景深俯身凑近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,透着彻骨的凉意:“明天慈善酒会,我要你以未婚妻的身份入场。我会公开支持你的继承权,作为交换,你要在全场面前,将这些证据变成顾言的催命符。”
“报酬呢?”林舒直视他的眼睛,声音平稳,“傅总从来不做亏本买卖。”
“林氏股价的全面回升,以及顾言身败名裂后的所有残局,都归你。”他伸出手,克制地抚过林舒微颤的指尖。林舒垂眸看向那份关于遗产的秘密文件,指尖因力道过大而泛白。原来,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顾言编织的局,而她,终于找到了破局的刀刃。
夜深了,林舒在工作室整理证据时,手机屏幕突兀亮起。顾言的短信跳了出来:‘舒舒,别再闹了。把继承书签了,我们还是夫妻,傅景深不过是玩玩你。’
林舒冷笑一声,回复得干脆利落:‘顾总,顾氏的财务审计报告已经送达证监局,比起我们当年的虚名,你还是先关心一下明天酒会后,你还能不能保住现在的办公室。’
她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,切断了那头传来的震动。然而,在整理最后一叠遗嘱附件时,一张被压在底层的录音转录文稿引起了她的注意。那并非顾言的挪用公款证据,而是一段关于林氏核心专利转让的秘密协议。她迅速扫视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协议的签署时间,竟在他们结婚前夕。原来,从一开始,这场婚姻就是顾言精心策划的商业吞噬局,而她那看似深情的丈夫,从头至尾都在用这纸婚书,合法地掠夺她的家族根基。
林舒看着那份关于遗产的秘密文件,指尖微颤,原来这一切都是顾言的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