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善晚宴的入场券:被撕碎的自尊
慈善晚宴的香槟塔折射出刺眼的碎光,沈清秋站在宴会厅边缘,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礼服在满场高定华服的衬托下,像是一道未被抹去的伤疤。她指尖用力掐进掌心,怀中那份足以让陆氏集团动荡的资产证据残片,是她今晚唯一的筹码。
“沈清秋,你穿成这样混进来,是想卖惨求我也没用。”陆廷深挽着身着高定礼服的苏婉步步逼近,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,“离婚协议已经生效,你的资产被冻结是董事会的决定。现在滚,还能留点体面。”
周围的名流宾客投来讥讽的目光。陆廷深不仅要抹杀她的婚姻,还要彻底断绝她在这个圈子翻身的可能。沈清秋迎着陆廷深审视的目光,脊背挺得笔直,没有半分卑微,反而勾唇露出一抹冷冽的笑:“陆总,冻结我的资产,你确定那是董事会的决定,而不是你心虚的掩饰?”
陆廷深脸色骤变,刚要发难,会场中央的喧哗声突然平息。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二楼露台缓缓走下,顾言琛——这个掌握着城中资本命脉的男人,冷峻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在沈清秋身上定格。
沈清秋没有在原地等待审判,她转身快步走向二楼露台。冷风卷着香槟的甜腻与名利场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,顾言琛背对会场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侧脸在昏暗的壁灯下冷硬如雕塑。他正处于家族继承权被架空的风口浪尖,外界的流言足以让他损失数十亿的股权。
“顾总,与其在内场被那群老狐狸像看猎物一样审视,不如找个合伙人。”沈清秋踩着高跟鞋走近,每一步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,“我能帮你挡下这波家族内部的逼宫,代价是,你需要公开承认我是你的未婚妻。”
顾言琛转过身,深不见底的眸子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,目光中没有怜悯,只有纯粹的商业评估。他轻笑一声,笑意未达眼底:“陆廷深刚把你扫地出门,你拿什么做筹码?”
沈清秋从手包中抽出一张泛黄的证据残片,那是陆廷深当年非法侵占她家族资产的原始凭证。她当着他的面晃了晃,眼底没有丝毫恐惧,只有对利益交换的冷静渴求:“只要我把它交出去,陆氏的股价明天就会腰斩。顾总,这个筹码,够不够换取你的一份庇护?”
顾言琛的视线在证据上停留了片刻,随即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他将她压向冰冷的石栏,呼吸间的冷冽气息逼近她的耳畔:“沈清秋,你比我想象中更狠。但我从不接受无底线的合作,你要保护,就得把命交到我手里。”
“成交。”
顾言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随即脱下西装外套,不容置疑地披在她单薄的肩膀上。他揽住她的腰,带着她重新回到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大门。推开门的瞬间,全场哗然,陆廷深手中的酒杯应声而落。顾言琛当众披下的外套,让全场瞬间死寂,这一举动不仅是保护,更是一场无声的社交凌虐,将沈清秋的地位强行拉升至与自己平齐。沈清秋知道,她已经踏入了一场无法回头的博弈。
车窗外是流动的霓虹,顾言琛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,声音冷冽:“沈清秋,这场戏,你演得够逼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