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砸碎

直播间白炽灯刺眼，程野坐在桌前，面前那只青铜觚在镜头里泛着冷幽的青。右上角在线人数定格在五万四，弹幕密得像暴雨。

“野哥今晚封神预定！” “金口断真伪，yyds！” “真货我直播吃键盘！”

程野把袖子往上捋，露出一截腕骨，声音懒而锋利：“都说这是高仿，我倒想看看它能仿到什么程度。”

他拿起觚，镜头切特写。指尖沿着器壁缓缓摩挲，停在鋬首那道铸痕上。

“范铸接缝太生硬，包浆倒是下了血本，可这地子……”他把觚底转向镜头，“土锈均匀得像喷漆，机器感太重。”

弹幕炸了。

“眼神杀！” “就爱野哥这毒！” “有点慌了，不会真是吧？”

程野没理那条质疑。他换上放大镜，一寸寸扫过夔龙纹的转折，雷纹的深浅。

“纹路僵了。商晚夔龙的眼神是活的，这只像描图描死。”他声音压低，带点讥诮，“最后给你们看一样东西。”

觚翻转，底部朝上。程野盯着那块模糊铸痕，呼吸忽然卡住。指尖极轻地抖了一下，他迅速掩饰，冷笑：“废话少说，一锤定音。”

他抽出那把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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