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的杀手锏
核心实验场,深渊级维修舱。
铁锈号的最后一块装甲板在焊枪下勉强合拢,火星溅上布满油污的仪表盘。秦烈手指飞快敲击终端,强行突破学院数据库的加密墙。苏婉的机甲档案瞬间展开——“裁决者”,银白流线机身,核心搭载“共振抑制场”。
参数一行行跳出:干扰波精准锁定原型模块的超频频率,家族早已把他的每一次战斗数据拆解得干干净净。这不是普通精英机甲,这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原型杀手,只等决赛哨响,就切断他与铁锈号的神经链接,把他钉死在赛场废铁堆里。
“警告:机体结构完整度18%。”
警报声尖利刺耳。秦烈盯着屏幕上苏婉那张冷傲的脸庞,呼吸却越来越稳。他没有时间恐惧。常规应对已经没用。干扰波一旦启动,唯一生路就是在它生效的瞬间,强行完成一次不可预测的频率跳变。
“以命换算法,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他直接拆卸所有非必要部件,连动力平衡翼也生生扯下。金属撕裂的哀鸣中,腾出的能源冗余全部灌入核心动力炉。机甲连接处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,每一秒重构都在透支残存寿命。
“警告:结构完整度12%。”
神经同步率被暴力推到99%的历史极限。原型模块胸口爆出岩浆般的红光,过载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。秦烈牙关紧咬,双手死死按住操作杆。最后一道逻辑锁被强行破解,模块红光暴涨。
决赛入场通道,高频电流的滋滋声吞没一切。
秦烈拖着残破的铁锈号走出通道。左侧装甲彻底撕裂,焦黑线路裸露在外。通道尽头,“裁决者”通体银白,像一件冰冷的艺术品,挡在中央。苏婉的声音通过外放传来,冷冽不带温度:“秦烈,你以为这堆废铁,能跨过我家最后一道门?”
秦烈没有回答。在全学院直播镜头前,他把剩余应急能源一次性砸进动力炉。红色过载光芒从关节缝隙狂喷而出,瞬间撕裂苏婉预设的干扰磁场。铁锈号发出濒死哀鸣,外壳裂纹如蛛网般炸开,但他已化作一道燃烧残影,直扑高台。
这一撞,他不只冲向苏婉,更是用这具只剩最后一场命的机甲,撞向整个阶级壁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