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资产清算
赵氏港口财务室,空气中弥漫着陈旧账簿的霉味与冷冽的金属气息。陈默推门而入,手中那份五年前的原始病历,如同一柄悬在林婉清头顶的断头台刀刃。
“陈顾问,这里是家族核心财务区,你拿着赵老的授权书闯入,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林婉清站在红木大班台后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。她身侧,财务主管正手忙脚乱地将一叠泛黄的物流单据往碎纸机里塞。
陈默没有废话,大步上前,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按住了碎纸机盖板。他眼神如手术刀般冷峻,语气平静得令人胆寒:“五年前赵老突发急症,这批物资调拨记录显示,所有急救资源被恶意转运至远洋物流仓库,导致抢救黄金期延误了整整四十分钟。林婉清,这份单据上的签字笔迹,和当年伪造病历的笔迹如出一辙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林婉清脸色骤变,尖锐地反驳。
陈默直接将单据甩在桌上,指尖点在关键处:“正常调度会把氧气瓶和除颤仪作为‘废弃物’处理?现在,把公章交出来,或者我立刻通知赵老,让他亲自来这里看你如何销毁证据。”
财务主管看着陈默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,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。陈默步步紧逼,那种源自临床医学的绝对压迫感,让在场所有人感到呼吸窒息。林婉清还没来得及阻拦,陈默已反手扣住主管手腕,强行夺下了象征港口资产支配权的公章。
“从现在起,赵氏港口账目由我接管。”陈默将公章收入怀中,目光扫过林婉清惨白的脸,“你应该庆幸赵老还在恢复期,否则你现在躺的地方,就是警署的审讯室。”
林婉清死死盯着他离去的背影,拳头捏得咯吱作响。她猛地拨通物流方电话,声音阴狠:“立刻断供所有航线,我要让这港口明天就瘫痪!”
然而,等待她的却是死局。半小时后,港口指挥中心陷入静默,货轮长鸣,焦虑的工人们开始骚乱。林婉清站在窗前,眼中带着胜券在握的寒意:“你那些所谓的医疗精准,在断供的现实面前不过是笑话。物资一天不补,你这顾问的位置就坐不稳。”
陈默坐在那张满是污渍的办公桌后,手里拨弄着那本泛黄的旧账簿,甚至没有抬头:“你切断的不是物资,是这几家空壳公司的资金链。”
陈默的声音如同手术刀切开腐肉,精准而残忍:“你挪用给物流商的所谓‘补贴’,源头就是这几家公司。只要切断注资,这些资不抵债的物流链条,会比你的伪造病历崩溃得更快。”
林婉清脸色瞬间惨白,她猛地看向屏幕——陈默随手将一份厚重的审计底稿与股权转让协议拍在桌上,清脆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。“这是过去三年港口物流账目的‘手术分析报告’。你挪用公款建立的三个空壳公司,资金流向均指向海外离岸账户。现在,这些账目已全部封存,赵老已经切断了所有融资授信。”
林婉清看着陈默那张毫无怜悯的脸,终于意识到,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弃子的男人,早已编织了一张足以将她彻底绞杀的网。她狼狈地拿起笔,在协议上签下名字。陈默冷眼看着她跌跌撞撞地推门离去,转身望向窗外潮湿的码头。他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今晚的慈善晚宴上,还有更多隐匿在权贵外衣下的“顽疾”等着他去精准切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