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属权的博弈
航运公会会议室的红木长桌上,空气压抑得近乎凝固。陈叔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,随着沈远推到桌面中央的那份合同,最后一丝伪善的镇定彻底崩裂。那不是寻常的审计报告,而是陈叔个人名下所有离岸资产与公会坏账的强制绑定协议。
“沈远,你这是在自掘坟墓。”陈叔的声音嘶哑,指尖因极度的愤怒与恐惧而剧烈颤抖,“你不过是个外来者,根本不配接手这片码头。”
沈远修长的手指轻轻扣在桌面上,节奏缓慢而冷酷。他没有看陈叔,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股东们,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财报:“陈叔,在华尔街,我们管这种行为叫‘毒丸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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