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顶:新的起点与更长的阶梯
内院禁区,祭坛崩塌的余波尚未散去,空气中充斥着阵法碎裂后的焦灼气息。林决单手扣住禁区控制中枢的最后一道阵枢,掌心法阵疯狂汲取着残余的灵力流。随着一声沉闷的碎裂声,那道束缚了学院数百年的“资源锁”彻底崩解,化作无数光点没入林决体内。
他背上的母亲呼吸微弱,但脉搏已趋于平稳。林决将最后一枚阵枢碎片收入怀中,那是他反制内院的最后筹码。
“走。”林决起身,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。他没有回头看那片沦为废墟的禁区,径直走向出口。
陆青霜紧随其后,她手中的长剑仍在滴血,看向林决的目光中,那种长辈式的防备已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变数的敬畏。她低声提醒:“观察者的投影虽散,但内院的报复会在三个时辰内降临。我们现在离开,等于彻底断了后路。”
“后路?”林决推开禁区大门,冷笑一声,“从他们把我母亲当成祭坛动力那一刻起,我就没打算留后路。”
两人踏入学院广场。此时,原本高高在上的灰袍执事正瘫倒在碎石中,胸口塌陷,那枚象征权力的腰牌被他死死攥在手中。见到林决,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颤抖着掏出一枚赤红禁令符箓:“林决!你毁了祭坛,断了所有人的晋升之路!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这道门?”
林决甚至没看他一眼,抬手将一枚留影石抛向半空。刹那间,执事贪墨灵石、转嫁学员血气的账目明细如流火般铺满广场。每一笔数字,都是在场学员被剥夺的未来。
“这就是你们效忠的规则。”林决环视四周,声音如冰,“他把你们当成耗材,而我,刚刚把这台榨干你们的机器拆了。”
人群死寂片刻,随即爆发出的愤怒如火山喷发。数千名学员的法术光芒瞬间将执事淹没,那枚符箓在狂暴的灵力潮汐中化为齑粉。
就在此时,一道半透明的灰袍虚影在林决正前方缓缓凝实。内院观察者的意志投影冷漠地审视着林决:“祭坛虽毁,但你这具容器的潜力,比我预想中更具实验价值。”
观察者抬手,一道暗金色的印记如流星般射向林决眉心。那是内院更高阶试炼的入场券,也是一道足以撑爆低阶修士经脉的禁锢锁。林决眼神锐利,他并未躲避,反而主动迎上,体内禁忌法门疯狂运转,竟将那枚暗金印记强行裹挟,如鲸吞般纳入识海。
“你以为这是赏赐?”林决冷笑,修为锁在吸收印记精华的刹那,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。他的气息节节攀升,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观察者的投影微微一滞,随即发出一声冰冷的轻笑:“有趣。林决,我在更高的阶梯等你,希望下次见面时,你还没被这棋局碾碎。”
投影崩解,化作漫天流光。林决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力量,那是比之前更厚重的积累。他抬头望向远方,学院大门外的世界苍茫如海,一座比天枢学院更宏大、更陡峭的修仙阶梯,正隐没在云端若隐若现。
“走。”林决没再回头。他推开学院那扇沉重的金属大门,门外并非风平浪静,而是更广阔、更残酷的修仙博弈场。他踏出学院的那一刻,身后的禁制阵法轰然破碎。林决感受着脚下土地的震动,他知道,这仅仅是攀升之路的起点,他踏出的每一步,都在重写这片市场的规则。